分类 华宇娱乐平台注册 下的文章

  哈尔滨11月16日电(王妮娜)16日是中国杯短道速滑精英联赛第二站的第二个比赛日,在当日举行的男子1000米资格赛中,任子威因超时被判犯规,没有获得进入本站决赛的资格。

  据了解,中国杯短道速滑精英联赛共设长春、哈尔滨、青岛和北京4个分站赛,贯穿了2018至2019赛季。分站赛各单项排名前46人(计算三站最好成绩)将有资格参加2019年在石家庄举行的精英总决赛。哈尔滨市是比赛的第二站,将在这里进行为期4天的比赛。16日进行了男女1000米预赛、男子5000米接力预赛、混合2000米接力预赛。

  在当天的比赛中,中国国家队孙龙、李文龙、王鹏宇、于松楠都成功晋级,进入18日举行的1/4决赛。

16日进行了男女1000米预赛、男子5000米接力预赛、混合2000米接力预赛。 华子宾 摄16日进行了男女1000米预赛、男子5000米接力预赛、混合2000米接力预赛。 华子宾 摄

  在本赛季中,短道速滑全国联赛其中有一项规定,男子1000米成绩下线为1分34秒,如果小组第一名的完赛成绩超过这一时间,则整组选手将被判罚超时犯规。在16日举行的男子1000米资格赛中,第一轮参加比赛的19组小组中,有3组因超时被整组取消成绩,其中包括该项目世界排名第一的任子威。这是任子威在该站比赛中唯一参加的一个项目,这让他无缘参加本站的决赛。

  在当天举行的女子1000米资格赛中,国家队选手李靳宇、臧一泽、曲春雨、郭奕含都获得进入本站决赛的资格。

  17日是中国杯短道速滑精英联赛第二站的决赛日,将产生男女500米、1500米四枚金牌。(完)

  中新社呼和浩特11月20日电 题:蒙古族“时装周”:从28个原始部落文化起步到获国际点赞

  中新社记者 张玮

  “到今天,我们蒙古族28个原始部落的服装服饰艺术得到继承发扬,既保护了优秀的传统文化,又引领其走向国际舞台。”来自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鄂温克旗的蒙古族布里亚特女孩斯日格玛接受记者采访时如是说。

  20日,“第十五届蒙古族服装服饰艺术节”总决赛正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市进行,这个走过14年历程的经典赛事活动,逐步让28个蒙古族部落文化之美走出草原,走向国际,收获无数“点赞”的同时,正在打造着属于世界的蒙古族“时装周”。

  蒙古族是中国北方主要民族之一。蒙古民族在上千年的繁衍生息中,形成了不同的部落族群,因其部落不同,又呈现出不同的服饰风格和文化背景。

  资料显示,蒙古族服饰拥有800多年的历史,是蒙古民族传统文化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蒙古族人民在长期的生活和生产实践中,逐步完善和丰富自己传统服饰的种类、款式风格、面料色彩、缝制工艺等,创造了许多精美绝伦的服饰。

  但随着现代化进程加快,一些原生态的蒙古族服装服饰逐渐消失。记者了解到,为挖掘内蒙古丰富的历史和文化,2003年起,内蒙古开始创办“中国蒙古族服装服饰艺术节”。

  “内蒙古于2012年发布《蒙古族部落服饰》地方标准,为规范蒙古族传统服饰制作和使用提供了科学依据;2014年,蒙古族服饰被列入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本届艺术节总决赛评委兰英告诉记者。

  据内蒙古文化和旅游厅副厅长蔚治国介绍:“从最初参赛的18支代表队,增加至今年的156支,越来越多的人了解、喜欢、关注蒙古族服饰文化,甚至还将蒙古族服饰文化带出国门,走向国际舞台。”

  近年来,蒙古族服装服饰艺术节不但吸引了俄罗斯、蒙古国等“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积极参与,还将蒙古族服装服饰文化推向世界。

  本届艺术节总决赛国际评委、蒙古国国际模特协会会长宝乐日玛在观看比赛的过程中感叹道:“什么是民族服饰的精髓?这就是。既没有丢失蒙古族服装服饰最传统的元素和技艺,又可以巧妙地与现代时尚结合,不断创新,真的要给所有的参赛队点赞。”

  “蒙古族服装服饰艺术节真正让传统文化‘活’了起来。”华人高级定制设计师胡社光说。

  作为蒙古族的胡社光,曾是荷兰女王青睐的皇家御用礼服设计师。他说,“蒙古族28个部落的文化元素值得我做一辈子,我要把这些作品推到世界上,带到纽约时装周、米兰时装周等国际时装周的舞台上。”

  而事实上,他也做到了。2018年,胡社光将富有蒙古族特色的服饰带到了“中国国际时装周”,以及英国伦敦和法国巴黎的“高定大秀”上进行展示。

  内蒙古文化和旅游厅厅长贺志亮表示,蒙古族服装服饰艺术节必将加强与中外服装服饰文化艺术的交流与互动,推动蒙古族服装服饰文化的传承与创新。(完)

  中国科学院院士,“两弹一星”元勋程开甲遗体告别仪式昨日上午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程开甲因病于2018年11月17日在北京逝世,享年101岁。

  在北京八宝山殡仪馆大礼堂门口,来自社会各界的悼念人士排起了长队,大家胸前佩戴小白花,表情肃穆。参加完遗体告别仪式后,钱绍钧院士、吕敏院士、杨裕生院士以及程开甲生前的同事、朋友们向记者讲述了各自与程开甲的故事。

  文、图/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于梦江

  “干惊天动地事、做隐姓埋名人”

  1918年8月,程开甲出生于江苏省吴江县,1937年他考取浙江大学物理系“公费生”,在这里接受了束星北、王淦昌、陈建功和苏步青四位教授的训练。1946年,程开甲获英国文化委员会奖学金,考入爱丁堡大学,师从有“物理学家中的物理学家”之称的玻恩教授。1948年,他成为英国皇家化学工业研究所研究员,并获得爱丁堡大学博士学位。

  1950年,程开甲谢绝了玻恩教授的挽留,开启了科学报国的人生之旅。他先在母校浙江大学任教,后调入南京大学。为适应国家经济建设的需要,他主动把自己的研究重心由理论转向理论与应用相结合,并出版了我国第一部《固体物理学》教科书。

  1960年,程开甲调入北京,开始从事我国核武器研究,从此,他隐姓埋名,在学术界销声匿迹二十多年。两年后,44岁的程开甲成为我国核试验技术的总负责人,踏入了号称“死亡之海”的罗布泊,开始在新疆的核试验基地工作。他参与主持决策了包括我国第一颗原子弹、氢弹、增强型原子弹、两弹结合等在内的30多次不同试验方式的核试验任务,带领科技人员建立发展了我国的核爆炸理论,为建立中国特色的核试验科学体系作出了杰出贡献。

  20余年后,程开甲离开新疆的试验基地回到北京,转入国防科技发展战略研究,2015年10月,97岁的他光荣退休。

  程开甲一生获奖无数。1999年更被授予“两弹一星功勋奖章”。2014年,获得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2017年,习近平主席亲自将“八一勋章”颁授给这位杰出科学家。

  中国工程院院士钱绍钧:他性子急,有问题连夜解决

  他将戈壁滩视为“小桥流水”

  昨日,84岁的中国工程院院士、实验原子核物理学家钱绍钧参加了程开甲遗体告别仪式,“我送送老领导最后一程。”

  1966年,钱绍钧来到新疆的核基地,开始了自己在基地24年多的研究生涯。他告诉记者:“程老是我的领导,他先后担任了我们研究所的副所长、副司令,我在他的领导下,在研究室做具体工作。”

  当年的科研工作者扎根西北茫茫戈壁从事核武器研究,条件十分艰苦。钱绍钧回忆,程开甲在基地的住房是一个小小的平房,门口有一条所谓的河,实际上是一条沟,平常都没有水是干的,还栽了几棵树,戈壁滩的树也不容易活,就这样的条件,程老把这形容成小桥流水,他在生活上跟别人没什么差别。

  钱绍钧由衷地认为,程开甲是一个纯粹的科学家,他一心扑在工作上,为科研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和才智,对生活上没有要求。“他生活不太会自理,多亏了他的夫人照顾,他的夫人姓高,我们总喊她老高,老高把程老的生活照顾得很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全身心投入工作。”

  他对科研人员很信任很放手

  钱绍钧坦言,当时搞核试验的都是“改行”的人,钱绍钧在被派往西北核基地之前,是核工业部原子能研究所高能物理研究室的助理研究员,以前没人搞过核试验,核试验的测试之前也都没见过,因此很多技术要重新学。

  钱绍钧认为程老在工作中有两个比较明显的特点:“一方面是他对科研人员很信任也很放手。他是一个对自己的意见很坚持,如果你不同意他的意见,他是要着急的,但是只要你说的是对的,他都很支持,因此,我们在研究室的自主权比较大。”钱绍钧一直都认为科技工作一定要给研究人员充分的自主权,如果管得比较死,那就很难发展。

  另一面,程开甲对研究又抓得很紧,钱绍钧清楚地记得,比如前一天晚上自己跟程老提出一个问题,第二天一早就会被他找过去,“他性子很着急,你提出的问题,他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就回答你了,领导都这样了,我们能不着急吗?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大家对工作都是全力以赴。”

  中国科学院院士吕敏:我是他的学生也是他的下属

  中国科学院院士、核物理学家吕敏夫妇昨日也前往八宝山革命公墓送别程开甲。吕敏院士今年88岁了,他告诉记者,自己既是程老的学生、又是他的下属。

  “我大学是在浙江大学物理系读的,是程老的学生,本科毕业后,他去了南京大学我去了科学院,不在一起了,后来要搞核试验,又把我们调到了一起,直到1986年我因病离开基地。”吕敏回忆,“核试验刚开始大家都不懂,当时程老是头儿,我们辅助他、跟他做,我们一步步地做计划,看看有什么要求,需要什么,再看需要什么仪器,要去哪里找。我们当时找了100多个单位吧,钱三强帮我们联系,全国都支持,要人给人,要东西给东西。”

  吕敏说,在核基地,程开甲让他管核物理测量方面,“程老就是科学家的作风,他特别用功,人挺好的”。

  中国工程院院士杨裕生:我们是他培养起来的

  中国工程院院士、核试验技术、分析化学专家杨裕生在面对记者采访时说:“他是一个非常伟大的科学家,对我们国家的贡献很大。”

  今年87岁的杨裕生在新疆核基地同程开甲一起工作过20年,在程开甲的领导下负责蘑菇云的取样分析。“他的科学精神、科学方法、科学思维,对我们有很大的教育和影响。核试验工作能够取得那么大的成就,和程院士的贡献完全分不开。我们都是在他的培养之下成长起来的。”

  原总装备部司令部邱学臣:他一辈子专心做一件事

  原总装备部司令部的邱学臣感慨,程院士让自己感触最深的是他一辈子就专心致志地干一件事,做科学、做学术很专心。他对研究所的总体建设、实验室建设和学科建设,完全按照科学院来兴建。程院士负责基地核试验的安全、测试技术研究,后来核试验成功,技术发展起来,都是在他研究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研究所出了10个院士,都是在他的指导下,在他的亲自带领下成长出来。而且他一辈子不求任何私利。“程院士是我们国家核武器研制、实验、发展的功勋人物。在中国包括中科院是屈指可数的,很让人敬佩。”

  国防科委蒋昌明:他为人没什么架子

  在国防科委工作过的蒋昌明今年89岁了,他坐着轮椅来送别程老。他告诉记者,自己和程老在北京同住一个小区,“他为人没有什么架子,他是领导,我只是干部,平时见了我们也都会互相打招呼。”

  核基地工作人员马占山:我与程老的两面之缘

  在昨日的送别队伍中,不乏从各地赶来的送别人士。马占山专程从新疆赶来参加程院士的遗体告别仪式,是因为他与程院士的两面之缘。

  马占山此前在新疆的核基地做安全保卫方面的工作,第一次见程开甲是在1999年,那时候,马占山还是一名排长,在基地招待所门口,程开甲看见向他敬礼的马占山,主动问了他的名字,还鼓励他“年轻人要好好干,要实现人生价值。”

  第二次见面是在2004年,那时候马占山是参谋,程开甲来到基地,又是在招待所门口,程老认出了他。“他喊我小马,他说,我上一次见你也是在这里,时隔5年,程老还记得我,我真的很感动。”马占山说,自己那时候还是负责保障工作,程老问了他好几个问题,得知他当了干部之后,鼓励他要加强学习,虽然不是搞科技研究的,但在科研部队,就要多学习科技知识。“程老对我们年轻人很有耐心,记忆力很好,很亲切。如今程老去世了,我一定要来北京送他最后一程。”

  11月14日电 据韩国国际广播电台(KBS)报道,12日,朝韩军方当局和由美国主导的“联合国军司令部”举行三方协商机制会议,就板门店共同警备区(JSA)内监控设备运用方案进行了讨论,并于12日至13日对共同警备区监控设备情况进行了现场调查。

  据报道,韩国国防部陆军大校南承铉(音)、美国陆军中校莫罗(音)和朝鲜陆军上佐林东哲分别代表三方出席会议。

  韩国国防部表示,为商讨朝韩在共同警备区内,对方地区联合执勤以及保障游客自由往来,朝韩军方当局和由美国主导的“联合国军司令部”就调整板门店共同警备区监控设备,以及共享各方情报等问题进行了讨论。

  据韩国国防部介绍,三方在首先了解板门店共同警备区内朝韩监控设备的情况后,相互确认了将安装新监控设备的地点。为共享监控设备视频信息,三方还讨论了与此相关的技术问题,并商定制定共享信息的方案。

  韩国国防部表示,三方决定以此次会议和现场调查为基础,尽快重新调整和部署各方监控设备。

  11月14日电 据外媒报道,美国加州山火仍在燃烧,造成历年最惨重灾情,截至当地时间13日,死亡人数已上升至48人。专家指出,全球变暖之下,连续两年秋雨不来,植被干燥助长火势,导致加州山火难以控制。

资料图:美国加州山火肆虐,死亡人数升至48人。资料图:美国加州山火肆虐,死亡人数升至48人。

  据报道,加州天堂镇位于水清水秀的内华达山麓,以加州的标准来看算是潮湿,此地每年平均降水量约1397毫米。

  然而坎普山火已经成为加州近代史上最强大的野火,烧毁7100多座建筑,夺去48条生命,多人仍下落不明。

  坎普大火从8日开始燃烧,持续至今。过去该地区从夏季到早秋有15个太平洋风暴造访,雨量增添127毫米,而2018年只有3.6毫米,植被处于极度干燥状态。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气候科学家史文表示,“假如北加州2018年秋季降雨量稍微接近过去数值,天堂镇的爆炸性火势就不会发生。”

  史文还表示,如果天堂镇周围土地湿润,就算是时速80公里的强风吹下山麓,也不会造成这种野火,“就像我们连续两年看到的情况,雨季短缺确实造成随之而来的后果。”